那日我写了长长的一封信,可是却不知道要寄给谁。开场白是"嗨,最近怎样?"我将之定义为一个长年不见的好友。于是我写到最近的气候是多么的反常,很少被蚊子咬的我被咬了好多苞,我瘦了也黑了。头发长长了又简短了...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,絮絮叨叨的。当然我还说了很多其他的,无法在这里说的话。